唐灼

求一个今时今日的团!!!ヽ(`◇´)/

入坑文!!看到太太开放自印!!!

给太太疯狂打电话!!!买买买!

千川:

《万世》


 


酒茨个人志,具体信息见宣图。


 


作者千川,封面 @0v0 ,插图 @安托万   @早间新闻    @夜间忍术 ,校对 @青川客 ,排版 @飞鸿印血 ,特别鸣谢 @蹈海  @一个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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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部分:


 


 


《不想洗碗可能是病》


 


对于妖怪来说,其实没有酒量这回事。


若只是单纯由谷草果花酿成的酒,运转妖力便能够将酒意化解。


掺入了妖力的酒则是另一回事了。饮酒的同时,也放任陌生妖气进入体内,不管酒的主人有无恶意,都会与自身力量相斥,由此产生的刺激和颠倒感,倒是与醉酒颇为相似。


所以茨木童子可以称得上是酒量很好,人间再烈的美酒,千杯不能令他醉,对饮常以安倍晴明一句暴殄天物作为结束。


茨木童子的酒量也实在有点差劲,毕竟酒吞童子的酒,蕴含极其浓纯的妖力,可不是谁都能消受。


譬如说此时,他正仰面躺在酒吞童子膝上,脸色微微发红,眼神亦有点散。


“啧,这么快就醉了?”酒吞见他这副餍足模样,起了些恶作剧的心思,手中酒盏微倾,冰凉酒液如珠滴落在他饱满的额头上,又从皮肤表面流过,淌进蓬松的白发里。


 


“这等好酒,实在令人把持不住,挚友你不愧是精通此道的男人。”


茨木呼出一口灼热的吐息,仰着脑袋努力去看酒吞的脸,眼里望见了,便对他露出一个有些痴傻的笑容。


 


 


《办公室恋爱要不得》


 


我那位二把手。


酒吞边走边想,那家伙到底哪里省心?


 


他转过一道隔墙,回到技术部的办公区。


“挚友!你开完会啦!”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立刻刺入耳膜。


他的二把手一个鲤鱼打挺从工位上窜起来,抱着电脑就跑过来,拽着他袖子往休息区拖,“快来审一下这个功能我跟你说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实现方法blabla……”


酒吞被他拽着一只手,另只手腾出来,把歪了的衬衫领子往回扯。


他扫视一圈,其他人个个司空见惯一脸冷漠地专心编码,头都没有抬起来看老大一眼。




他的二把手还在他耳朵边上喋喋不休地描述自己经历了什么样的思考过程,中间受他这里学到的东西多少启发,他今天有多么英俊潇洒——话题总是会毫无预警地转到这个方向——他已经等了他多长时间——天知道这个会总共才开了半个小时。


那家伙走在酒吞前面拉着他,上半身却向后扭着,视线一直牢牢黏着酒吞。那双眼睛闪亮亮地,仿佛马上就要得到奖励一般兴奋着,但酒吞通常并不会给他太多夸奖,他真的不想接下来半个小时都被淹死在他回馈给自己的赞美里。


 


说真的,酒吞想,茨木到底哪里省心?


他就是个小智障。


 


 


《剁了那只兔子下酒吧》


 




“所以说,事情就是这样……”


安倍晴明头疼地摊开手,露出躺在掌心的东西。


酒吞童子看着小小的纸片人慢悠悠地坐起来,活动着短小的手脚,脸色仿佛吃了一记怨魂重压。




黑夜山一役过后,黑晴明隐匿行踪,给京都留下了阴界之门这个大麻烦。


茨木童子见阴阳师们支撑得辛苦,主动提出施以援手,就当报答他们替挚友“解决了烦心事”。酒吞童子本人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但也由着他与讨厌的阴阳师结下契约,做了式神。


至于酒吞童子为什么也在这里?他可不会任安倍晴明那家伙呼来喝去,只是卷入这两个势均力敌的阴阳师中间,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眼下局势尚未明朗,不知黑晴明手中还有什么底牌,茨木童子又素来一根筋,实在是令人不放心,于是他也驻留在平安京观望。


不知不觉便到了一年将尽之时。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年将会平安地收尾的时候,城中出现了新的怪谈,每到午夜时分,都会有一个巨大的妖怪在京都的街道上奔跑,所过之处噪声如雷路面开裂,虽不在白天出没,难免令城中人心惶惶。


八百比丘尼卜算那妖来历,发现那是受阴气影响失了神智的山兔,这件事情便又落到了安倍晴明头上。本以为只是寻常驱邪,不料平日天真烂漫的山兔凶性大发,妖力也增长许多,二话不说把套环丢得满天飞。茨木童子临走时还大咧咧地嚷着回来一起喝酒,转眼就变成了阴阳师手心的一片纸。


“安倍晴明,本大爷让他跟着你,你就是这么看着他的?”酒吞童子声音低沉,辨不出情绪,“你最好有妥善解决的办法。”


 




《神龛》


 


“——来打架吧。”酒吞把空酒碟随手抛出去,酒碟在草丛中骨碌碌地滚了几下,不见了。


“啊?”茨木茫然地看着他。


“我说,来,打,架。”酒吞提高了音调,一字一顿地对他说,“怎么,你不是想打架么?本大爷今天就满足你。”


茨木显然还有些迷惑。不明白挚友为何改变了主意,但这迷惑很快也被窜起的兴奋所取代了。


“好!”


白发大妖扔了酒碟跳起来,手中已经凝出一团黑焰。


 


只是片刻的功夫,黑色的火焰已在酒吞周身密密织成了一张网,封锁住他的行动,那么接下来是——


酒吞动了。


他的身影忽地一闪,撤出了黑火的包围圈,与此同时,巨手带着浓郁的深紫色鬼雾从地底升起,堪堪抓住了一个残影。


残影消失之时,酒吞也在几尺之外站定,在他背后,鬼葫芦已经张开了长着利齿的嘴,吐出浑浊的瘴气,包裹住主人全身,他因此而毫发无损。


他看到茨木露出一个被点燃的笑容,知道接下来才要真正开始。


 


茨木与他十分不同,这种不同展现在各处,战斗上尤甚。


酒吞又躲过一记地狱之手,他没有余裕想东想西,因为茨木的攻势已经愈发密集。


茨木的战斗方式向来直截了当,以黒焰迷惑敌人,封锁行动路径,然后一击致命,这种方式的优点和缺点同样明显,杀伤力极强,可预测性也强,若一击不中,就要轮到自己付出代价,因此酒吞曾经对他说过——他自己也清楚——除了增强妖力之外,第一要务是保证命中率。


 


——要快!




酒吞瞳孔一缩,一只极小的鬼爪从土中无声无息地冒出,瞬间扣住他的脚腕。


来不及多想,他一挥手,鬼葫芦从背后跳起,对准脚边喷吐毒瘴,土地给连片腐蚀,鬼力也被冲散了一瞬,酒吞抓住那个瞬间凌空跃起,拔地而起的巨手只来得及割裂了他的一片衣摆,但他身上还是被散逸的鬼力刮出无数道细小伤口。


酒吞悬停在半空中,身周开始聚集起金黄色的瘴雾,他舔着被割破的嘴唇,给了茨木一个无声的笑。


茨木捕捉到那微笑里的挑衅之意,也咧开了嘴,露出小小的、尖锐的牙。


他掌心聚起黒焰,再次攻了上来。


 




《阳炎》


 


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声音娇软,羽毛一样在人心尖儿上轻轻搔过,鬼动了,手指像沾着晨露的鲜花似的,在空气中轻轻柔柔地舒展开来,猝然化了利爪。


鬼的舞是什么样子?酒吞也曾想象过,等真到了眼前,一切想象又仿佛都从未存在过。地狱里的火又是什么样子?没有人见过,因此也无从描述。铃在响。那火是深黑的,是赤红的,是无温度的,冰冷冰冷地贴上皮肤,立刻就溃烂了,从血肉里开出花来,花也是地狱里的花,花瓣上有疮疤似的裂口,溢出森森死气。铃的声音变得急促,鬼的身体包裹在滴血的红衣之中,一边袖摆空荡荡地扬起又落下,酒吞看到了孤冷的月亮,悬挂在赤红的天空里,鬼的腰肢款款摆动,舞姿忽而又变得柔美,他——她的动作中带着一丝古怪的不协调感,本该轻软诱人的指尖带着杀意拂过,在酒吞面颊上划开一道细小的伤口。铃声乱了,鬼突然旋身贴近他,酒吞条件反射地攥住了黑暗里伸来的手,眼睛对上那张鬼面,月亮从面具之下映入他的眼中。


 


铃的声音停止了。


鬼的手有些僵硬,微微发着抖,血气引起的兴奋,又或者是无心惹祸导致的不安,酒吞都无暇顾及,他抬起手,摘掉了鬼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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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样啦,感谢大家❤

【周叶】蟒麟记1

小乐清水子:

※本文为有各种历史背景、人名地名参考引用的架空背景(


看到各种糅合不要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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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似卷帘,以绑带缚住了,一霎也不动。


飞鸟细足落于枯木之上,休整片刻,即刻振翅遁走。


远而望之,沙与天相接之处是一道黄线,忽然间风卷沙涌,隐有五骑从黄线上托出,飞驰而来。鞭声烈烈,马蹄上下翻飞,扬起滚滚黄尘。


一骑居中在前,其余四骑慢一个马身,紧缀在后。诚然当先的骑手是一等一的好手,马也是千金难买的骏马良驹,通体灰黑,四足上各有一圈白毛,但他显然不在赶路,连一成的功夫也未使出。因而跟着他的四个人,不是追不上他,而是不敢并骑。由此便知这五人的主从关系。


他们的目的地是驿站。


此地原是一座边塞城市,中原政权极盛时边境安定,月月有互市大集,繁荣发达,声名远播。近几十年以来,战火不断,中原政权居于弱势,所辖地域日渐萎缩,首先遭殃的便是这类城镇,外族掠夺,马贼骚扰,久而久之,十室九空,不是死了,就是举家迁往内地避难。到蒙族统一塞北诸族,建立汗国,挥师向中原发动总攻时,这座曾经如塞上明珠般的大城,只剩掩埋在黄沙中的残垣断壁,伴着呜呜的风鸣。


 


听闻落在箭楼前的马嘶蹄声和人喝住马的声音,驻守驿站的司兵带人出来察看,但见翻下马的五人,居中的那人做汉人武士打扮,长发束成的发髻也是汉人样式的,持一口锈迹斑斑的铁剑,其余四人虽穿蒙族服饰,却稀松平常,普通得很。


司兵常年驻守驿站,见惯了南来北往的大小官员,几眼看去,根据衣饰便能将人分出三六九等。换作平时,接待这等人,他言行间不免有些怠慢,官腔也会打得十足。


可这次不知怎的,他存了心眼,概因那做汉家打扮的人,衣着虽朴素,连兵刃也破破烂烂,却难掩华贵,敛目信步,自有一派清朗飘逸的神采,尤其是那俊美已极的相貌,犹如明日朗月,见之令人难以忘怀,足可叫他生出自惭形愧的心理。


居后一人前跨两步,向司兵说了两句本朝官话,探手入怀,亮出一枚铜制令牌。司兵仔细瞧了,暗自庆幸适才没露出鄙夷之意,态度也更为恭敬,佝偻起身子口称大人,自称卑职,忙不迭地叫身边人,一牵了诸位大人的马去吃食,二去知会兵曹。


不消片刻,兵曹也一路小跑地滚过来,见了诸人,按规矩行礼后在前引路,毕恭毕敬地将一行人请进驿站最宽敞的房间,吩咐手下准备最好的酒菜。


方才出示令牌的人走在最后面,拦住兵曹的路,待他四位同伴进屋关门后,他低声对兵曹道:“只准备饭菜就好,酒就不用了,另外,今天你并未见过我们,知道么?”


兵曹双手垂在身侧,头也低着,那人说一句话,他跟着点一下头,最后眼睛抬起来向上望,见对方以掌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赶忙将头垂得更低,连声称是。


兵曹下得楼来,那司兵一直在楼下等候吩咐,兵曹挥手让他散去,他捺不住好奇,悄声问道:“那南人打扮的究竟是什么人?大汗帐前的上骑都尉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兵曹哪里知道,只念着刚才的命令,对司兵猛使眼色,轻嘘一声道,“莫问,莫想,莫说,照办就是了。”


 


说是最好的酒菜,这地方物资匮乏,端上来的不过是一整只烤牛腿,佐以几碟小菜和奶茶。


四人为汉人打扮的人马首是瞻,待他取了随身携带的嵌宝小刀,割了薄薄一片牛肉送入口中,余下的人方才食用。


他也只吃了这一口,便罢了手,只是喝着奶茶。


一室无声,四人割肉吃菜,一阵大嚼,祭五脏庙,其中年纪最少的人端起奶茶念祝词道:“我们兄弟四人追随小王……”


那示出上骑都尉令牌的人咳嗽一声,打断他道:“杜明!”


杜明被叫了汉名,受了提醒,连忙住口,改了声气道:“我们兄弟四人追随周公子这几年,从藏区到回到上都,这次分开,很是不舍……”


上骑都尉嫌他的话又酸又绕,共同举碗道:“预祝公子马到成功,旗开得胜,待公子班师之时,我等必在上都迎候。”他在行伍里久了,周公子此番仅一人出关,也被他叫成班师。


杜明不满被插言:“吴启,你又打断我的话!”


吴启回嘴道:“谁叫你如此啰嗦。”


两人呛呛起来。


驻扎在此关的皆是归降了蒙人的异族人,方才吴启向兵曹出示的令牌上刻有他的本名,他与兵曹说话,除去开头几句说的是蒙语,剩下全是汉语,眼下他们以汉名互称,讲得又全是蒙语。


蒙人豪爽随性,不似汉人诸多阶级讲究,这几人年纪相仿,又相识已久,是以被称作周公子的人,并不以下属的行为为忤逆,反而随他们一同端起起奶茶,一饮而尽。


此时远远播来一声悠长的啸音,离得近了,啸音变得短促而急遽,一声又一声。一只赤褐色的金雕绕着驿站上空盘旋,时而展翅俯冲,时而提身向上,口中啸鸣不止。


吴启与杜明的茶碗尚端在半空,作下放之势,碗底将要却尚未触及桌面的刹那,先是东面的木窗呼啦啦大开,像被一阵劲风吹开的,他二人连风拂过面的知觉都未曾有过,窗又兀自闭合了。周公子不见了,不留痕迹,仿佛他从来未曾在这里出现过。


吴启杜明等人相视一眼,心下皆是凛然,又带了些喜悦神色,周公子的武功又精进了。


再度响起两声短促的啸音,这次却是人以声向那猛禽发出讯号。吴启等人奔到窗前,四面石屋围成的院落中,周公子已将锈剑负在身后,曲起手臂,供金雕落下爪趾。


那威风凛凛的猛禽在他手下竟一收严肃狠戾之态,亲昵向他偏起脑袋,如同风雅文士圈养的玩物。


“穿云。”周公子以蒙语轻轻年初金雕的名字,手掌爱怜地抚摸雕儿后颈柳叶般的羽毛。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接着他臂膀一抖,金雕扬翅,几转翱翔登空,如鱼饮水般地自在,只是围着周公子打转,不肯走。


“去吧。”周公子又道。金雕得了主人的令,这才滑地远了。


司兵也在窗边看着这个令他生出好奇的人,见到他负剑的姿态,他惶惶然顿悟,为何初见这人,他便生出种又怕又敬的本能。


他本为契丹人,随上将军归降了蒙族。契丹未亡时,他是契丹国师府上的一名侍卫。国师纵横塞北十多年来恐逢敌手,乃名副其实的契丹第一高手,声望犹在君王之上。契丹亡族,便是始于国师之败。


司兵当日无缘得见向国师下了战书的后起之秀,只记得那个青年人孤高清绝的背影,独身一人,杳踏而至,身负一口朴实无华的宝剑,数百卫兵,为其所慑,竟无人敢上前阻拦。


没人能够目睹那场决定草原命运的大战,后人只传青年剑客衣不沾尘,全身而退,而国师盘坐于观中,叹道愧对大汗愧对子民,一口气不来,就此溘然长逝。

【酒茨】挚友是同人大手是怎样一种体验

给太太打call!!!

糖尼尼:

*现代校园,酒茨ONLY,闷骚大手吞X纯情不开窍茨


*一发完,OOC请多担待


 


1——————


阴阳大学的论坛上今天出了一件大事情。


一般的大学校内网能有二手教材交易求租房考研求助就已经算火了,而阴阳大学作为大学城里的名校显然不是一般大学,论坛自然也是清新脱俗大有成为地区综合娱乐同性胶友网的趋势。


BL没什么稀奇,这年头基佬比六星防御还多。然鹅阴阳大学论坛的BL板块里,不但有各种当红二次元西皮三次元CP,还有真人CP,真人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学校里的两个校草。


酒吞童子,校运动队长跑一哥,本学区10000米纪录保持者,又硬又持久,距离越长跑的越来劲。


茨木童子,校运动队短跑一哥,本学区100米纪录保持者,爆发惊人,持久不行,超过800米就没力气了,据说1500米连格都没及。


契机是一次学区大型运动会上,酒吞跑10000米,结果茨木最后1500米杀出来一边追着跑一边给酒吞打call直到酒吞撞线。好事者给茨木掐了表,这个1500米直接打破了当天1500比赛的记录。没报名,没拿到成绩,倒是拿到了点别的——从这一天起,酒茨的CP在BL版迅速蹿红直超各大二三次元热门。毕竟真人,刚开始大家也都是纯纯的友情向,酒吞在走廊上遇到命运之人云云。酒吞和茨木一起去DIY手工店捏了一个鬼手的手机链和一个葫芦的手机链云云。


直到今早那篇文,地下室锁链捆绑茨木被酒吞X了10次到失禁。


 


2——————


听说世上的男人多多少少有X能力的困扰。唯独两种除外,秃顶的,和体毛旺盛的。


酒吞毫无秃顶困扰,然而头发也只能说是他上半身硕果仅存的毛发,剩下的什么胸毛眉毛全部稀稀拉拉的跟没有没什么两样。酒吞他爸更牛逼,长得一脸蛇样,别说没有眉毛胸毛了,从生下来就连头发都没长过。


这是一种看似困扰实际及其让人暗爽的家族遗传,你想啊,毛都往下半身长了,这不是才把上半身给忽略了吗?


 


3——————


单身20年手速惊人从未获得机会使用自家遗传能力的酒吞同学,左手拎着超市大包,右手拎着装满运动鞋短裤背心笔记本的书包,一边晃晃悠悠的往教室走一边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上课已经过了20分钟,酒吞从教室后门溜进去,教授看见了倒也没说他。本来么,体育特长生,还没入学就已经是二级运动员了,况且酒吞一向表现很好,只是最近不知为什么有点恍惚。


进了屋刚在最后一排坐定,青行灯的电话就打进来了,酒吞皱了一下没有的眉毛,还是趁着教授低头翻PPT的时候走出去接了电话。


“王八!是不是你干的!”


酒吞觉得耳朵一刺,把手机放一边,两手撑着窗台坐了上去,感觉到初春的阳光晒在自己背上才觉得舒坦了些,左右看看走廊里也没有别人,干脆调小音量开了免提。


“小点声,我是王霸不是王八”


“好好好行行行,鳄龟,是不是你?我给你我的管理员账号是让你在我春节回家的时候帮我盯着点别有人搞事,不是方便你自己搞事!”


“你说什么我不懂”


“装,装,我知道你还年轻还有很多B要装,但麻烦你省着点别一次装完好吗?突然出来个新号,一个贴都没水过,上来就有进BL版的权限,权限还是我的管理员账号给的,不是你是谁?”


酒吞想真是瞒得过任何人都瞒不过这个女人,干脆破罐破摔。


“是本大爷又怎样”


“好哇你,你天天脑补自己怎么X人家也就算了,你还写,你写出来藏床头自己用用也就算了,你还贴出来!我说你有本事写文你有本事表白啊!幸亏我早就屏蔽了辅导员和教授的账号!知不知道什么叫河蟹社会啊!”


酒吞在对面说到一半就赶紧把手机捡起来改了听筒。


“这事就你一个人知道,千万别告诉别人。你在女生宿舍派发我胸肌照片的事我也不跟你算了,扯平了”


“哪扯平了?我那都是为了社团工作,你这是为了什么?”


 


4——————


挂了电话回到屋里,眼见离下课只有10分钟了,酒吞干脆放弃听课直接打开笔记本上了论坛,没想到自己早上发的那篇文被点赞淹没了,还有好多评论,看看自己这一排没人,偷偷的点开看了起来。


“太太是新人么!没见过的ID啊!怎么写的这么好,酒吞和茨木的形象都特别还原!”


酒吞心想能不还原吗,老子写的就是老子自己。


“太太!真喜欢这篇啊!尤其是茨木被绑在椅子上链子捆住手脚M字腿的那里!虽然困的要死但还是给配了图![查看图片]”


酒吞心想,这个ID怎么有点眼熟……基拔画反了。


“哇这种PLAY……鼻血……怎么想出来的”


酒吞心想,怪我咯,本大爷梦到什么就写什么,做梦可以控制的吗。


 “这是……真人RPS?这已经是25禁不止了吧,真人写这样真的好么,再说写什么酒吞一夜十次,酒吞不是这种银虫。”


酒吞心想。


草。


 


5——————


茨木在操场上扛着杠铃做蹲起,白色短发发尾微翘,发梢还挂着些汗珠,背心领口也浸湿了一些,酒吞隔着窗户远远的看着就觉得心里身上胯下都有点热,心里想着BL版那些男友哪个动作最让你心动的帖子全是扯淡,这种事还不是看人,这种蛤蟆功一样的动作也只有这小子做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


下课铃响,酒吞合上笔记本,看着窗外站起来,看见那个只有一点点可爱的人正好也扔掉杠铃抬起头,似乎是一眼发现了自己的样子,眼角眉梢突然有了弧度,淡棕色的眼睛阳光一照反射出了金色的光,他笑着对着酒吞挥手:“挚友!!!!!!”


酒吞觉得自己完了。


 


6——————


所谓枭雄,即使面对身心的巨大冲击也只是以肉眼不可见的幅度颤抖了两下。


酒吞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两朵红花,一边做心理建设一边往外走,等走到操场边早等在那里的茨木面前时已经恢复了自己一贯的装X形象,“今天怎么那么慢,平时这会早练完了”。


茨木皱了皱鼻子,一边套衣服一边跟着酒吞往回走“都是教练非让我加练,要不我早就去教室门口等你了”。


出了操场,俩人钻进家属区。茨木还在叭叭叭的说个没完,酒吞虽不吭声,却也不感到厌烦。刚运动完的茨木体温有一点高,偶尔胳膊贴到酒吞身上的时候热热的,薄汗沾到酒吞胳膊上一些,风一吹又凉凉的,搞得酒吞心里七上八下,连茨木说的什么也听不清楚。直到走到楼道门口被铁门咣当打开的声音惊醒才发现已经到家了,所幸茨木这边一路都在叭叭叭也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走神,一边拉开门一边就转换了话题,“对了挚友!我跟你说,你教我1500米的体力分配法可好用了!我今天快了好多,能拿70分了!”


酒吞得意的哼了一声,掏出钥匙开门“嗯,这有啥,我会的还多着呢,下次我再教你。”


茨木进门踢掉鞋,顺手就把酒吞拎了一路的超市大包拿过来,


“挚友你买的什么?洗衣液?咱们不是有洗衣液吗?”


酒吞不着痕迹的把装着昨晚弄脏的床单的大盆往床底踢了踢,“……螨虫多,床单被罩得洗的勤点。”


茨木钦佩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挚友!那这个……睡裤?睡觉还穿裤子?”


酒吞猛抖了一下,只觉得自己今天根本就是进入了震动模式,罪魁祸首还不是眼前这个人。玛德,这是骚扰,这是X明示,要不是知道你个二星心眼三件套说话从来都是纯字面意思我早就!……


“穿上裤子就能少……少着凉,倒春寒懂不懂,我们是运动员啊,保护膝盖!”


口不对心的解释完,酒吞一边看茨木快乐的继续从超市大包往外他东西一边脱力的倒在沙发上。


今天也对这个二星心眼三件套没办法啊,枭雄。


 


7——————


酒吞和茨木住的是在家属区租的一个小二居。说是二居,其实本来是个一室一厅。只不过现在主卧的部分被改造成了茨木的卧室,外面的客厅直接做了酒吞的卧室。


对于这种奇怪的格局,从高中起就是酒吞学妹的椒图大着胆子替人民群众问过,


“吞哥,住宿舍那么便宜,你为啥出去租房?”


“我们是体育生,早上4点起来锻炼,住宿舍早上要喊舍管开门不方便。再说六人的宿舍我本来就不喜欢,我需要个人空间。”


椒图人小见识大,面对这种明显站不住脚的理由硬是硬生生的把“那每天茨木回屋都要从你屋里穿过怎么没见你要求个人空间”咽了回去。


 


8——————


知晓一切的青行灯听说这一场问答以后,也只是露出一副【该死的基佬】的表情。


就像他现在面对酒吞的一样。


酒吞疑惑的看着青行灯进来就掏出根棍子直冲着自己过来,“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青行灯把手里的条状物啪的拍到酒吞面前,“要不怎么说你五谷不分,平时都是茨木做饭吧,铁棍山药听说过没有,特意给你找的。”


 “本大爷最不虚的就是肾。”


“应该说你最不软的就是嘴吧?”眼见酒吞要怒,青行灯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闲磕牙了,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酒吞一边掰山药棍子一边想你还能有什么正事,还不就是富强民主文明,校园论坛风气端正,非全年龄向全部发wb上原帖只能放链接之类没有建设性的话——


“酒吞,出本吧!”


“?!?!?!?!?!?!?!?!”


青行灯眼见酒吞一怔,马上经验丰富的跟进,“我说真的,作为一位前辈我实在看不下去,你这是国王长着山羊耳朵,掩耳盗铃,一叶障目,自欺欺人,你说你直接对茨木告白能怎么样?为什么老觉得茨木肯定会和你绝交?我都帮你想好了,赶着CP,你把你的文出个本,直接拿着这个本对茨木告白加生理卫生启蒙,肯定没问题!按照跟你同样热度的写手出本的销量,我觉得你还有的赚。”


酒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直听到最后那句【有得赚】突然一激灵。茨木生日快到了,他老早就看出茨木很种草耐基全球限量的那款新跑鞋,但是训练忙也不可能出去打工挣钱,如果……哪怕能挣出礼物钱的话……


这么想着,酒吞随口接了一句,“真的?”,倒是把青行灯吓了一跳,还以为酒吞回的是那句【拿着这个本对茨木告白加生理卫生启蒙肯定没问题】呢,一时之间感动的几乎飙出热泪。


“我的闷骚老弟终于开窍了啊……这就对嘛!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就冲你这劲头我绝对帮你,校对排版我不要太熟悉,回头让椒图给你画个封面加特典明信片,打个样给你送过去,一条龙服务!”


“椒图?怎么是她啊?”


“你出本名字总还得用你小号吧!椒图跟你都老相识了,让她来绝对不会给你说出去,再说了,你第一天连载她就追了,还给你画了图,你没看见?”


酒吞费力从脑内捕捉零散的记忆,回想起第一天发文时候下面的评论,只觉得眼皮猛跳了两下。


 


9——————


挚友最近有点古怪。


茨木听着外间酒吞在笔记本上噼噼啪啪机枪扫射一样的打字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过去从来不和女生多来往,最近却往青行灯她们那个社团活动室跑了好几次,去之前还编瞎话说器材忘在教室里了回去拿一下,骗傻子呢?你一练长跑的又不是练铁饼的,能有什么器材?


——还有,天天拿着手机笔记本噼里啪啦的还说是在赶论文,赶什么论文啊!赶论文能有这种手速吗!这分明是聊Q的打字速度!


外屋某个肝文肝到急需肾宝的人对里屋汹涌的情绪毫无察觉,里屋某个造成外屋肾亏的罪魁祸首也并不知道因果律武器早已发动。压住一腔没来由的酸火,茨木重重的把自己摔在床上,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论坛,照例想搜搜挚友的名字看有没有人黑他,有就揍一顿,正好这会心里不爽。


嗯?


【酒茨】?


茨木狐疑的点开,意外发现自己这次竟然能打开了。说起来茨木对这个奇怪的标签好奇很长时间了。隔三差五就会看到带着这个标签的帖子标题飘在首页,可是每次他想点进去的时候都会出现系统提示说他的账号没有权限。


“酒茨新刊……印量调查……作者……意大利炮……”


这都是什么啊。茨木看得黑人问号,往下拉还有一个内容试阅的链接,索性点进去。


……


……


……


酒吞喝退手下,昏暗的小巷里,便只剩下他和茨木两个人。


茨木的包被拉破了,东西散落一地,脸上似乎也挨了几拳的样子,只是此刻看到来人是酒吞,也毫无尴尬的神色,只是直直的望着对方。


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的变换着颜色。


酒吞突然觉得好笑,他慢慢的走到茨木的面前,替他整理刚刚被扯的一团乱的领口和领带。


“班长啊,这么晚了来这种地方,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对吗,还是……你是来找我的?是的话我也不会高兴哦~”


或者是刚打过架的缘故,或者是酒吞语气里明显的嘲弄,又或者有什么东西被直接挑破比露出丑态更让他无所适从,茨木只觉得一时血气上涌,打架出汗弄湿的衬衫仿佛变成了第二层皮肤,能够感受到酒吞贴近的热气。


你本来是个聪明人,不该和他们在一起,不该每天混在这种地方……来之前打好的腹稿哽在喉头一句也说不出来,嗫嚅了半天只说出一句,“跟我回去吧……”


酒吞听言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沉默着帮茨木把领带拉好,却没有退开。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带扣,一路缓缓的滑下来,慢悠悠的开口,“回去……做什么,和你一起写作业?”


茨木正想发火,却突然感到自己被猛拉向前,鼻尖正好贴到酒吞的鼻尖,酒吞开口,若有似无的蹭过茨木,茨木能感受到酒吞的呼吸,甚至酒吞嘴唇上细腻温热的纹路。他听到酒吞的声音说——


“那我上次给你留的作业呢?今天能给我交答案了吗?”


 


……


……


……


 


10——————


一阵巨响在里屋炸裂,似乎惊醒了外屋正在码字地狱的人,茨木听着酒吞一边问“怎么了?”一边似乎是要穿鞋过来看,赶忙忍着鼻子的剧痛回答,


 “没事!手机……小桌掉地上了!我已经扶起来了!挚友你不用过来!”


嘴上敷衍着酒吞,手里还要胡乱的捡着刚才从床上滚下来的时候一并被扯下来的小桌被子,两只手都忙得不亦乐乎恨不得它们马上有丝分裂变成八只。然而茨木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他急急忙忙的抖落着被子终于找到了差点把自己鼻梁砸平的万恶的手机,翻开一看——


果然!一颗红心!


刚刚他就觉得有点不对,作为一个高水平运动员绝佳的动态视力告诉他,屏幕在砸到他脸的瞬间好像有了什么微妙的变化…………还真是被他鼻子碰到点赞按钮砸出一个赞来!


茨木手忙脚乱的把那个赞取消掉,只觉得自己在过去,即使是每次撞线的瞬间,心也从未跳的这么快过。


 


11——————


酒吞狐疑的听着茨木屋里的动静,没事就没事吧,还特意补充一句要他不要过来是怎么回事,茨木几乎从没对他说过这么见外拒绝的话……


意识到自己在想一些有的没的,酒吞无奈的坐回床上,这才看见自己的手机一直亮着,没精神的捡起来一看,屏幕上有一条wb推送通知——


【偷偷关注:茨木童子V赞了您的wb】


哦……是茨木啊……


……


是茨木???!!!!!!


大号是直接关注了茨木的,这偷偷关注了茨木的号是……自己发H文的秘密小号啊!!!!!


要说酒吞不愧是个枭雄,电光火石推理成章,上半身毛发唯一的骄傲爆炸自来卷更是先一步吓得根根直立起来。撸了一把诚实的头发,酒吞颤颤巍巍的划开推送通知——


……


没有?


细细查阅了点赞记录,以及每一条wb的点赞页面,甚至偷偷钻入茨木的主页查看了他的点赞记录依然一无所获,没有任何茨木来过的痕迹。


酒吞使劲告诉自己冷静,也许是看错了,也许是什么渣浪的广告,故意加上你偷偷关注的人的名字骗你点进去其实里面是赴X生子或者你的眉毛做贵了什么的……再说就算是茨木真的来过了,看了他写的,呃,哲学……也不会知道就是他酒吞童子开小号写的啊!没错,就是这样,绝对不可能是茨木早就看穿了他皮下真面目故意点赞来诈他,茨木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心眼!


经过长时间的自我心理建设,酒吞终于重新灌注了信心,打算假装无事发生过再叫茨木出去撸个串,然而穿上鞋刚站起来,伴随着起身时铁床的支一声,茨木里屋的灯,啪的一下在他眼前熄灭了。


 


12——————


天已经大亮,酒吞还愣愣的坐在床上发呆,直到电话响了好多声才反应过来。


“吞哥?你刚起?不会吧,你不是一直号称【世界上从没有什么天才,天才只是把别人赖床的时间都用在了早锻炼上】吗?而且像你这样的百年不遇型天才不是早锻炼回来甚至还能洗两个人的衣服做两个人的早饭吗?”


酒吞被一串连环问句打的有点懵,皱着眉(不存在)把电话拿远,看清了来电人名确实是椒图才接了回去。


“你怎么说话跟青行灯似的了……找我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今天把特典明信片的打样给你送过去看看吗?”


酒吞揉着疼痛的半边太阳穴仔细回忆,昨晚拼命赶稿,茨木很奇怪,一个神秘的赞,然后……他躺着干瞪着眼死活也睡不着,直到早上天边有点泛白才终于在赶稿的疲倦和精神疲倦的双重夹击下睡了过去——等到醒过来的时候,茨木的门开着,人已经不在了。


这倒没什么,茨木今天在区里有比赛,这他是知道的,只是……


“喂?不会吧难道又睡过去了?”


椒图在电话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酒吞这才强拉回了半分思绪,“这种事你也不用特意过来吧,你拍一下给我发过来不就行了吗?”


“亲哥我服你了,你是赶稿到大脑格盘了吗?不是你说的,最近老躲着人赶稿,弄的茨木好像起了疑心,以后打样只能趁着茨木不在的时候拿过来给你看一下——今天茨木不在还是你告诉我的呢!”椒图的声音有点急,“再说你上次更的那个!你在小巷里劫了茨木,先壁咚,后来把茨木硬按在一辆宝马的前盖上,你的膝盖怎么顶住茨木的大腿的啊!这个动作我不太……”


“别说!别说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过来吧!过来再说!”


 


13——————


坐上班车,茨木终于觉得心定下来一点,头一歪就在后座上沉沉睡了过去。


他一夜没合眼,平时鼾声震天的外屋这一夜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更让他心惊肉跳,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听见动静还是不想听见,就这么挨到天快亮了听到熟悉的呼噜声才赶紧蹑手捏脚的抓着包贴着墙根蹭了出来。


班车大巴的后座晃得厉害,茨木的头挨在玻璃上晃来晃去,伴着窗外嘈杂的车流声做着不安稳的梦,直到被车子到达目的地的一个猛刹车惊醒——


短裤前面……湿了一片……


茨木将运动服上衣围在腰间,尴尬的思考了好一会——自己今天早上是逃出来的,就算不是逃出来的,平时去比赛也不会带什么换洗的衣服……想了半天终究毫无办法,和领队教练报告自己今天早上发烧了,本以为能坚持但是现在实在难受想要请假。教练看他脸色确实不大对,所幸今天的比赛也不是很要紧,就嘱咐后勤老师开车提前送他回去好好休息了。


等到拎着包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家门口,茨木才又反应过来,这么早回来,挚友可能还在家,那早上躲着不敢见他又是图什么……一边嘲笑自己一边推开门,只见酒吞和椒图坐在床上,酒吞按在椒图肩膀上的手在听到开门声的一刻像触电一样飞快的撤了回去。


 


14——————


门被咣当一声撞上。酒吞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床上散落的明信片,还有给椒图示范动作画的各种火柴小人,“茨木怎么回来了!刚才的明信片没被他看到吧!茨木的眼神儿可好了!!!”


椒图默默的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又看了一眼还在藏东西的酒吞,沉默了半响终于还是忍不住,“吞哥……你是不是有点重点错,刚你给我示范壁咚那个姿势,茨木可不知道前情提要啊,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


话没说完,酒吞的脸已经变成了原谅色,“啊——!”的一声夺门而出。


 


15——————


茨木没有跑出小区门就被酒吞逮住,只是茨木被他抓住手臂以后一言不发,反而让酒吞心虚。


“内个,椒图她来商量点社团的事情……没想到你回来这么早……”


刚说完酒吞就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大嘴巴,什么叫没想到你回来这么早!这不是坐实了打定主意有事情要瞒着茨木吗!刚想解释,这边茨木却笑了起来,


“没关系的挚友,我们合住的时候本来就没说过不许带女朋友回来。”


“……什么女朋友!”酒吞着急,“不是那么回事!”


“是不是也用不着和我保密,”茨木垂着眼,想着自己在班车上迷迷糊糊做的梦,只觉得自己有点悲哀,不过看了点不知道是谁写的胡乱编造的网文,竟然就开始胡思乱想,对象还是挚友……


“我们说好了领奖台上见,所以……你别有了女朋友就影响训练。”


酒吞听着茨木得出的神奇结论,连一直紧抓着茨木手臂的手都气得哆嗦了起来,


“你踏马……是不是纯种的傻毕啊!”


说着就想抬起另一只手抓茨木的肩膀把他身子扳过来,可是茨木却突然发力把他推得踉跄三步,再站稳时,人早已跑得看不见了。


 


16——————


椒图把明信片和酒吞画的火柴人收收好,下楼,远远看见酒吞正抓着茨木说话,心想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出现,免得越描越黑。


从小区后门溜走,回到社团活动室,椒图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刚才两个人吵架的事告诉青行灯,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青行灯对着电脑屏幕脸色一片铁青。


“呃,姐,又怎么了……”


青行灯抬起头,“什么叫又……算了你过来看……”


椒图凑过去,屏幕上是一篇标准格式排版精美的长微博挂人,挂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社团。对方完全一副茨木正牌女友粉的架势,说在论坛上连载的时候就看这个ID叫意大利炮的人不爽很久了,萌真人RPS也要有个限度,这种把茨木当个女人一样X来X去的小说就是纯粹的变态,满足作者自己龌龊的幻想,不但是对茨木完完全全的侮辱,也不尊重酒吞。


椒图再点开原本的本子印调微博,没想到这里的评论区也沦陷了,那边似乎有组织的来刷恶评,大意是,这种本子如果不得到两个真人亲自的授权就不能出,否则就要直接来掀摊。


青行灯扶额,“怎么办,连我都无法反驳好不好……【满足作者自己龌龊的幻想】什么的,这说的完全就是事实啊……”


俩人商量到晚上,学校里的路灯都亮了,还是觉得只能面对现实。青行灯一边对着电脑打字一边吩咐椒图,“这件事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全,我想着是酒吞自己写的不用再搞授权之类的东西了,完全忘了酒吞身份保密这件事。总之我先发个声明,就说这个本子如果出,一定是在得到两个人授权的情况下。你帮我给酒吞打个电话,先让他转发一下微博给个同意,然后咱们再让酒吞去和茨木说……反正只是给一个不知名的出本路人作者一个协助,又不是让他去表白嘛……”


椒图攥着青行灯的手机,犹豫了一下,“姐,白天有个事儿我还没和你说,内个,咱们要酒吞去要茨木的授权可能有点困难……”


正说着,青行灯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wb特别关注特有的振动音——


【特别关注:茨木童子V转发了您的wb酒茨文本授权最新声明】


【“我没关系,大家开心就好”】


?????!!!!!!!


青行灯和椒图两脸蒙蔽,这什么始料未及的发展??还是青行灯反应快,一把从椒图手里抢来手机播出酒吞的电话。


酒吞早已关机了。


 


17——————


“就当做好事吧……”


茨木按下转发键,定定的看了一会手机屏幕,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护肘毛巾都一股脑塞回了包里,单手挎在肩膀上,慢慢的往住处走去。


今天真是超不顺的一天……比赛白跑一趟,回来还莫名其妙的和挚友发了一顿脾气,是自己说的啊……即使挚友交了女朋友也没关系,那自己是生哪门子的气呢……茨木想着,心里却渐渐泛上一股酸意。


回去还是和他道歉吧……


从训练场回两人住处的路,是一条林荫小道,只是中间还要穿过一栋教学楼。楼中间的通道只有一点微弱的路灯能照到,常有情侣晚课结束后在这里约会。


今天这里没有什么情侣,只有一个人,插着兜靠在墙上,仿佛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茨木远远的看着那个人的侧影,不是酒吞又是谁……刚刚还打定主意要道歉的心瞬间有些退缩,然而这里是回家的必经之路,况且对方肯定也已经看见自己过来了,再转头去绕别的路也来不及了。


硬着头皮走到对方的面前,酒吞也站直了身子,面对着他。


俩人之间一时无话。


快要入夏的凉风从通道里吹过,茨木吸了一口气,思忖着道歉的话要如何开口,没想到酒吞却先打破了沉默——


“那篇文你看过的吧。”


茨木怎么也没想到酒吞上来竟然说这个,坚定、确定的语气,让他没办法在酒吞面前撒谎。


“看过……我当成写的不是我们两个,当成写的是两个另外的人看的……”


“那篇文就是我写的。”


茨木猛的抬起头,一时之间被巨大的信息量吓傻,什么也说不出来。所幸对面的酒吞也只是低垂着眼,并未和他视线相接。


“我写这篇文很长时间,收到的最大的负面评价,你知道是什么吗?不是OOC,不是过分真人RPS,而是说,我根本不会写感情戏,从头到尾都只知道H,连表白都没有过。”


“我每天想着你,每天都梦到你,醒了,我就写下来。有无数次,我在梦里鼓起勇气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每次你都拒绝了我,然后我就醒了。我不喜欢这个结局,这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表白这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现在本子要关窗了,你能不能告诉我,”


酒吞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深深的望进茨木的眼睛里。


茨木只觉得自己心口猛的一窒。


“……你能告诉我,你答应我表白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吗?”


 


 


 


 


—END—


 


感谢阅读^3^



初宣

啊 买吧……QAQ

四喜烤麸:

简单发个初宣,宣图后面再补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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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书名 :《paparazzi》    周泽楷X叶修


②代理: @丨御膳房丨 


③预售时间:2017年6月10日晚20:00-2017年7月10日晚22:00


④规格:A5 上下册 20w字左右


⑤价格:70元


会有明信片的周边,还在制作中。


未公开番外一篇,请了桑榆和乐子写G。


更多详情请关注代理店的后续宣传><



剪的好棒!!!QAQ

ALAN:

又名:论为什么老杰克到现在还是单身

多CP,慎入!详见TAG,有彩蛋

这是一个这样的故事:

船长是喜欢过小铁匠的,但最终从幻境回来的时候还是放下了

小铁匠或许也曾对船长动过心,但最终选择了伊丽莎白

巴博萨和杰克之间从来都没有明说,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可怜的贝克特...或许是旧爱

而一见钟情后苦苦暗恋小麻雀多年的痴汉巨巨老萨,在新欢(小铁匠),旧爱(贝克特),好基友(巴博萨)终于都走了之后,迫不及待趁虚而入,却忘了特纳家还有一个儿子...

小祝初宣&文包

太太!!!!买买买!!!!!

小乐清水子:

完结感言:其实也没啥好说的,习惯了(),说点实在的,搞完本子开下一篇




初宣内容请看以下三张图↓





小祝其实可以算作是姐妹篇了,特典漫画的内容当成哪篇的延伸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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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包下载




地址:http://pan.baidu.com/s/1eRPqMTO


密码:ghtf


不老歌用不了了,↑将近130万字,我实在懒得把文里的肉都摘出来单独开个下载,干脆打包一个文档,主要的文都在里面了,大家自己找吧,可关键字查找()


这些文档,有原始的文档,有修改校对过的文档,文写过去后我都没看过,也分不太清了……(),四年间换过两次电脑,能凑齐这些已经挺不容易了,大家凑合着看吧……

【周叶】小团圆(下,40,完结)

给太太疯狂打call,完结啦!

小乐清水子:

一贴发完也可以,还是凑个整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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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楷也真把他战队的队长叫进了隔壁的小型会议室里。十五分钟后两人出来,没人知道这十五分钟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周泽楷跟他的选手交代了啥。


面对随后摸上门来想拿第一手资料的记者,叶修亲自出马接待,亲切地和记者同志展开交流。叶老板是这样说的,两个男的,关系好,平常这样互动开玩笑很正常嘛,大家不要见风就喊雨,胡思乱想嘛!我和周老板关系也挺好的,我俩偶尔也这样开玩笑啊,你能说我俩有啥么?肯定不能啊,对不对?……


这位记者事后发现,他跟叶修聊的内容不少,就是没几句能用的,无论他怎么提出问题的焦点,叶老板都能坚守自己那套逻辑,带着他在看不到边的虚幻中翱翔。


然而什么也没说,其实也是一种态度的传达,并且传达得相当到位。


第三轮比赛盛熙遇到上届排名倒数第三侥幸保级的队伍,获胜,因此也看不出来这件事对整个战队的影响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事件在发酵中迎来转折,有媒体翻出陈年旧事,指出周泽楷还在当职业选手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断背传闻,只是当年没有进一步的进展,传闻不了了之。以此为根据,网络上的分析很快跑偏。刚刚还说“一般只要不太离谱的怀疑,真实的可能性很大,周泽楷还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各项条件都挺符合,是GAY也不出奇啊!”,不到半天,就演变成“周泽楷被传是GAY,盛熙的队长也被传是GAY,周泽楷该不会为了包养他队长才买下战队的吧?”,再到“这么说和周泽楷合伙的叶修不是更可疑么?他都几岁了?不是隐婚就是GAY。”


新闻转向了更有影响力的人,人的焦点也会随之调转方向,甚至有媒体辗转去采访周泽楷的前妻和轮回的老板,只是这两位,一位以早和周泽楷没什么联系为由,不想被打扰,婉拒采访,另一位说不清楚,不知道。


这种局面,也算应了叶修的玩笑话,歪打正着,转移了盛熙王牌身上的大部分压力。人们想讨论,那就讨论吧,没几天也就过去了,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更大的新闻,从诞生到被淡忘,无一不证明了人的健忘程度。身为职业选手,最大的傍身法门还是真金白银打出来的成绩。这一点,周泽楷和叶修的想法无交流自通。


周泽楷还想到,他和叶修以后将要面对的困难重重,各自家庭的、社会上的,到那时他们可以仰仗的,也是他们自身,独立,强大,有抗衡能力的自身。


 


周泽楷刚离婚那阵,还说离婚是他的污点,才一年风向就变了,他又成了被人惦记的钻石王老五。他妈张罗着给他介绍对象,要他中秋务必回上海来过节——顺便相亲。


周泽楷告诉他妈,他有人了,中秋两人会一起回去。


周泽楷跟他妈讲这通电话的时候,叶修就坐在车上,刚在驾校练完倒杆,周泽楷去接的他。


周泽楷把他推荐出来了,叶修没反应,跟要见人家妈的人不是他一样,当然也因为早晚的事,提前发生和推后发生,并没区别。周泽楷挂了电话,叶修说,貌似直接了点,有没有婉转点的方式?


周泽楷心说,这件事就不婉转,哪来的婉转方式?他转动方向盘,向叶修笑笑,“怕了?”


叶修很鄙视地说,你不用激我,要去的是你家,到时万一你妈要打人,打的也是你。


周泽楷说,我三十了。


三十了,他妈不会打他?抑或三十了,是时候摊牌了,不想再拖下去过东瞒西骗的游击生涯了?叶修才不管周泽楷是哪个意思,三十了很了不起么?他还三十五了呢!


周泽楷搞不懂叶修有啥好理直气壮的,不过叶修这一点,倒是跟他二十多的时候一样。


中秋那天,中午周泽楷叶修和队员一起吃的饭,还派了红包,下午,两人驱车赶回上海。


周泽楷始终觉得,他和他妈有时交流中留下的空白,是隐着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的,因为心照不宣,并且无法使一方按照另一方的意思行事,所以维系住了一个平衡。


直到他和叶修在他家客厅坐下,他妈不太惊异的表情证实了他的想法,并正式为这个平衡画上了句号。


五分钟以后,周泽楷和叶修怎么进来的,又怎么出去了,提着他们带来的大包小包。


周母只对他俩说了一句话——“你俩都给我滚出去。”


他们在等电梯上来,叶修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要不要再等会?你妈你了解,她会不会只是做做样子,再开门把我们放进去?”


周泽楷的确了解他妈,摇摇头说,“……不会”


好吧,叶修没有多说。等他们回到车里,把给周母买的东西原放好,坐上车,叶修戳戳周泽楷说,我饿了,你饿不饿?


周泽楷从后座的果篮里掏出个苹果给叶修。


叶修不接,说还没洗呢。


周泽楷先咬了一口,发出很脆的嘎吱声,“干净的。”


他把苹果交接给叶修,叶修心想你是白雪公主么,还咬一口……他拿过苹果,且啃且道,“我就说吧,要父母接受,哪这么容易。还有我父母那边,也轻松不了。”


这个结果,在带着叶修踏入家门前,周泽楷就预料到了,但是总要迈出这一步,无论等在他们前面的是什么。


“不怕”,周泽楷说,“最难的都搞定了。”


叶修这会倒很有自知之明,“你说的是我么?……你哪搞定了?”


“晚上”,周泽楷说,“回去搞……”


他发动车子,车子驶出蓬密的林荫道,视野变得开阔,人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了。慢慢来吧。周泽楷对自己说。问题永远都存在,一个走了还有下一个,有的能解决,有的可能永远都不会解决,但不想再错过的人,只有一个。


晚饭没着落了,只能自行解决,周泽楷打电话找餐厅定位子,打了好几个,都要排位,起码排一个多小时,与其在饭店人挤人地候着,不如先去江边逛逛。


傍晚的黄浦江面,云如嶙峋倒挂的白色山影,层叠的高楼中央仿佛置了台巨大的机器,向空中抽取着残余的霞光,霞光保留了柔和的形态,在优雅中变得稀薄。当日光从远处淡去,灯光便由近处漫开,天空中始终保持着宏大的明亮,有种安详、抚定人心的况味。


这一天是中秋节,人人都出来兜马路,等着赏月,江边最是闹猛,男男女女的情侣或是路过,或是站在他们身边,尽情的彰显关系,搂搂抱抱,亲亲我我。


他们不能像他们一样,这也没什么,不妨碍心里的踏实。


周泽楷在叶修身边,他们靠在一段凹进来的栏杆边上,风拂起叶修的头发,周泽楷正好看过去,叶修的脸上似有一丝暖煦的笑意,或许是夕阳所致,夕阳在叶修的脸上成就了最光辉的时刻。


周泽楷把脸转向叶修远眺的方向。


一如泰戈尔曾说过的,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的久了。


 


 




-完-

茶鸮:

有幸遇到你,最了不起的你,生日快乐,叶修大大